日泄核危機﹕當平井憲夫遇上第三代核電3/20/2011
【明報專訊】平井憲夫,一個在福島核危機中再次被網絡世界喚起的名字。
他道出了一個簡單但震憾的事實﹕「核電只是一種理論上的安全」,完美的工程只存在於烏托邦,而不存在於現實世界。
這種「理論上的安全」,在日本9級地震後,依然在不少高官和專家的思想中屹立不倒。
一句接一句的「絕不擔心大亞灣核電廠」、「第三代核電廠不會發生核災難」,在此時此刻聽起來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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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有一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試問任何一個理性的人,在接連目睹福島一號、二號、三號及四號反應堆都在「理論上安全」的情況下相繼失靈,
會仍然百分百相信這種斬釘截鐵、面不紅耳不熱地得出來的「理論」嗎?
「第三代核電技術」成為了最新的迷信對象。由於目前世界上還沒有一座叫做「第三代核電廠」,所以「第三代核電廠」暫時仍是夢般完美與絕對安全。但在法國和芬蘭興建中的這種「理論上絕對安全」的最新核電科技裏頭,卻發現更多平井憲夫式的實際安全漏洞。
節省成本 廉價外勞 質素參差
以下是真人真事。為了便利大家閱讀,就讓最近不幸地紅透網絡的平井憲夫先生,重現在「第三代核電廠」的世界裏,帶領各位走進現實中從未實踐的「理論上安全」﹕
2005年,我獲聘於全世界最大,最新的「第三代核電廠」——EPR的建造工程,於芬蘭Olkiluoto正式開展核電行業歷史性的一頁。1600百萬瓦的發電量冠絕所有的核電廠型號。
但如此偉大的工程,卻在一開始就出現問題了。主建築物的混凝土成分出現瑕疵,結構可能出現裂縫,承建商Areva隱瞞事實數月,更「遺失」多個混凝土樣本。雖然公司被勒令停工,但工程轉眼又復工了。
復工後問題仍不斷湧現。特別是為了節省成本,承辦商外判焊接工作予一家全無核電經驗的波蘭公司,聘用了不少廉價外勞,不但未有提供充足的核安全培訓,更出現管理層與工人語言不通的情況。試問在沒有清楚溝通的情況下,該如何管理?又該怎樣確保質素?
從福島的危機中,相信已經令每個人都明白核反應堆機組焊接質素的重要性。因為當災難發生時,任何一處粗心大意所造成的裂縫都足以加速放射性物質泄漏。芬蘭的監管機構STUK在2006年3月展開調查後,6月公布的結果直指負責焊接的公司「缺乏要求的能力和資格」。
外牆有裂縫 反應爐不合格
核反應爐雖然是核電廠的核心部分,但六個組件中竟有五個不合乎安全要求,需要退貨並重新製造;加壓器的問題亦不遑多讓,五個組件有四個未能運作。更令人擔心的是監管機構STUK在常規的巡查中,並未發現當中問題。
我實在難以想像核心機組,竟然會出現這樣嚴重的錯誤。核心組件不合乎安全要求的比例竟接近九成。究竟問題是單純的工程錯誤,還是核電廠的「理論上安全要求」已遠遠超出人類現實世界中施工和監管的能力?
令整個工程更尷尬的情況在2010年1月出現了。芬蘭的一份報章Helsingin Sanomat刊登了綠色和平與3個工人的訪問,揭穿了工人薪酬過低,拖欠保障及社會保障,在此條件下,自然難以聘用熟練的高級技工。
3個工人更指出部分工序在沒有藍圖下,由不合資格的員工完成,而工程又刻意以混凝土掩蓋當中的缺陷,並成功蒙騙在場監工。工程師在設計這個「第三代反應堆」時,百忙之中往往忘記了現實世界中,由這3個工人所透露數之不盡的缺陷。
也許各位會認為芬蘭Olkiluoto是一個「例外」。但偏偏法國在2007年開始的Flamanville EPR工程,卻又重複芬蘭的所有問題。
2008年2月,核電廠最外圍的預製保護組件亦發現了焊接質素問題,不合資格的製造商獲得預製件的工程合約。結果四分一的預製件出現不正常焊接情況。但最為荒謬的竟然是當地監管機構ASN竟仍然任由製造商繼續生產,不合資格的預製件成為核電廠主體建築的一部分。
第三代核電廠 仍在烏托邦
兩個月後,混凝土的問題又開始浮現了。ASN根據混凝土的數據,發現混凝土的質素超越了ASN可容忍的程度,同年5月更不得不下令停工一個月。不過,焊接和混凝土的問題在復工後並未得到改善,甚至發現鋼筋亦不合乎安全要求。
2010年2月,ASN更發現排放放射性廢水的管道,竟然在檢查前已密封在混凝土內,令檢查以及任何修正工序都無法進行。6月,反應爐的鋼壁在等候組裝時,竟在沒有任何防止海水侵蝕的措拖下,暫置在戶外數月,可能導致大範圍的鏽蝕,最終影響反應爐的安全表現。
雖然現實中,平井憲夫永遠不會目睹EPR的工程,但上述的每一個工程問題,都在現實中確確切切的出現了。由於工程延誤,現實中的第三代核電廠,到目前仍未完工。但我們仍應該相信它們如理論上一樣安全嗎?結局由你編寫吧。
註﹕網上熱傳文章《生前最後吶喊 日本核電廠技師的瀝血控訴》,作者因遭受100次以上的體內幅射污染,於1997年1月因癌症逝世。作者身分及文章真實性存疑。 Vrinda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
通識導賞﹕菜園新村 實驗耕作共同體明報 11/27/2011
【明報專訊】隨着半年前順利搬遷,菜園村逐漸從公眾的記憶中淡出。不想再被迫離開家園,
47戶劫後餘生的村民合資買入新村地皮,透過民主商議、自主規劃重建農耕生活。復辦後的菜園新村導賞團,話題焦點從逼遷危機,轉向香港農村的復興大業。
在朱凱迪帶隊下,上周日我們走訪鄰近村落和農地,了解鄉郊環境的變化與本土農業衰亡之路,由此總結重新出發的方向。
八鄉人食八鄉菜菜園村原有150戶,經歷漫長而痛苦的護村抗爭後,堅持到搬入新村的只剩47戶約130人。村民購入14.5萬呎地,作為重建家園和耕作之用。席間朱凱迪展示村民協商而成的規劃藍圖——青山綠水、生態魚塘、龍眼樹林……農地公有,重現社區互助和合作精神;實行有機耕種,善用廚餘和家居廢水;房屋井然有序,按地勢決定坐向,依照村民生活習慣而設計。他們說,這裏不止是個住的地方,而是要考慮這一代與下一代要過一種怎樣的生活;這是一場新農村實驗,名為「八鄉人食八鄉菜」的自產自銷社區網絡,望由此處開始,讓大家思考生產者與用家、人與土地的關係。
埋在地下的原居民耕作史
菜園新村附近的水盞田,是不再務農的原居民聚居之處,有着大片荒廢了的農地,村民一直很想跟地主洽商復耕。
菜園新村的位置,四周被原居民村圍繞。原居民這身分,由1898年英政府與清廷簽訂《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租借新界土地99年而建立。在此以前在新界居住的,被承認為新界原居民,擁有土地和丁權;其後才到新界落腳的,便是非原居民。
1950、60年代,由於內地南來避難的移民過多,港英政府鼓勵他們到新界鄉郊耕作和居住,成就第二代農民。他們與原居民最大的分別,便是買不起自己的農地,只能向原居民租賃。不少原居民於這時期放棄務農,成為坐待收租的地主。
脫離了耕種的地主,於是不再關注土地的狀態和未來。80年代起,城市急速發展,新界土地有價有市,原居民地主認為租賃予倉庫、回收場或發展地產利潤更高,開始不願意租地給第二代農民。
加上內地供港農產品漸成主流,港英政府開始推出各種不利農業發展的政策。例如提高豬隻和家禽養殖業的排污管制,農民無法負擔相關設備;種植蔬果面對內地競爭,批發商的收購價低得難以為生,前景不明,後代子女紛改行往城市工作。
農民對耕作意興闌珊,原居民掌握土地,以商業思維謀求利潤最大化;90年代起,地產項目和露天貨倉、車場、回收場取代農業,在新界遍地開花。然而,在原居民的勢力中,土地利益亦只集中在少數人手上,一般男性原居民除了建一座丁屋的權利外別無其他,形成鄉事勢力內部嚴重腐化、黑幫傾軋的原因。
NatureHills
引水道劃分的土地霸權
中國人以農立國,傳統來說,有選擇的話不會住在山上,因難以耕種和灌溉。往日的新界原居民都群聚於平原地帶;英人接管香港後,一來擁有泵水上山的技術,二來覺得香港氣候太熱容易致病,喜愛山上較清涼的環境,才形成「住半山=高級」的觀念。
山對於新界人來說本是共有地帶,是砍柴和安葬先人的地方,山野資源一向都是大家自由取用。1898年後,英人要求新界人交出地契登記,他們只能交出農地和房屋的契,山沒有契,於是所有山坡都成為政府土地。
其後政府得以很方便地在山上興建水塘,將新界的水資源抽走供市區使用;原居民多年來從事稻米種植,因其所需水量特別多,水資源被奪後,元朗絲苗從此絕迹,只能種菜。今日的新界原居民常常覺得自己為市區人犧牲很多,這是其中一個主因。
從照片中可見,山上樹木層隱約分成上下兩截,橫向那條分界便是興建了通向水塘的引水道(虛線)。引水道以上屬法律保護的郊野公園範圍;引水道以下至城市之間,大片荒廢土地,農民、原居民、地產商各有所求,新界所有的土地爭議都在此處上演。無權無勢亦無錢的農民,現時往往只能在四野無人、無車路到達、墳墓處處的山邊覓得零碎耕地,即使成功租下亦不知何時被趕走;鄰近引水道和郊野公園的地帶,因大興土木發展基建的可能性較低,為務農者提供相對穩定的落腳地。
群居變散村 被收購難抗爭
開埠以前的新界鄉郊,是無政府無警察地帶,故村民都以氏族為單位,聚居在一起,守衛自己的田產和水源,形成圍村。房屋群聚在一塊興建,以外就是大片一望無際的農地。這些氏族村落的土地都屬集體擁有制,地權變動需要全族人同意,以這機制保護家產。
戰後第二代農民來港,鄉村環境就有所改變。田地被分割成很多個小塊,房屋散佈在各個小塊中,形成所謂的「散村」。由於土地都是租來或辛苦儲錢購入的,每家人都以鐵絲網圍住自己的範圍,以界定私有財產。
第二代農民只以核心家庭為單位,相互之間沒有氏族聯繫;也在不同年代到達新界居住,難互相信任。他們各自規劃鐵絲網內的小天地,但面對鄉事勢力或發展商的收購時,往往勢孤力弱,難以協調和團結抗爭。而且從事農業受天氣影響,失收風險大,各自為政的生產模式格外艱難。
舊菜園村本是這種散村的代表,總結第二代農村衰落的經驗,村民決定在新村恢復土地集體擁有制,合資1800萬購入14.5萬呎土地。當中43%是公有耕地,由「菜園新村有限公司」持有,47戶村民每戶派一名代表擔任股東,變賣土地需要所有股東同意,加入新股東亦需要取得三分之二現有股東同意,以保衛新村田產。公有田地採用半集體經濟,種植方式、作物種類、產品定價、盈利分帳等都由村民共同協商,一同分享耕種技術與分擔風險。餘下57%的土地,則興建村民居所和公共設施。然而,政府的賠償金額不足以支付建設成本,而且申請復耕和開展建築工程的手續繁複,村民的美好藍圖目前還落實無期……
理想集體耕作如何有機運作?
一片土地由雜草叢生到適宜耕種,開墾的時間足足需要一年。數十年前,租賃耕地的合約一般年期較長,而且慣例是頭一年為「開荒期」,第二年才開始計租;現在不單已沒有這樣的免租期,合約亦短至三年,農地剛開始進入狀態,農夫剛摸熟當地的水土和氣候,又是時候被逼遷。從事耕種的人沒有自己的土地,是香港農業的致命傷。台灣卻步香港的後塵,近年修例容許分割農地自由買賣,又放寬農舍的興建限制,最終難免走上追逐地產利益之路。
由於菜園村民購入的土地還未能復耕,唯有先在附近租賃約3萬呎農地,現時大約由10戶村民共同經營,率先實驗理想中的生產模式。初時村民種菜,不料區內荒地太多,雀鳥平時難找嫩葉進食,於是村民種的菜剛長出苗來,就成為雀兒的豐富午餐。後來便改種黃豆、四季豆、番薯等雀鳥無法消化的作物;不說不知,現在流行食的番薯苗,從前很少人種,因為不值錢,只用來餵豬,連雀兒都嫌口感太粗不會吃,不料現在卻成為城市人的飲食潮流。另一菜園村產物便是洛神花,收成需時半年,可以作為花茶冲飲。
導賞團資料導賞主題﹕新界鄉村發展史、菜園新村規劃介紹、菜園新村農業先鋒隊農田日期:逢周六下午2時至5時收費:每位60元(包茶點)日期:隔周日 下午3時至7時收費:每位100元(包晚飯)報名╱查詢﹕choiyuensupportgroup@gmail.com / chimmyc@gmail.com Vrinda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1)
紀曉風 - 毗鄰地震帶兼用國貨廣東「核電陣」圍堵香港信報15.3.2011
當日本九級大地震的焦點,瞬間轉移到福島核電廠,眼見一個個反應堆接連又壞又爆,危險輻射瀕臨外洩邊緣;負責管理的東京電力公司,不但遭質疑坐看福島核電廠年久失修,還被大翻多年來隱瞞危險事故的舊賬。 日本作為核電先進大國,管理尚且如此;回看香港須得北望北靠的神州大地,當局依然堅持要大搞核電,並由國家「央企」主導興建及管理。
其中毗鄰香港的廣東省,正在興建的陽江核電站,竟被揭發鄰近一處曾多次發生黎克特制五至六級地震的地震帶,又準備大量採用國產部件;多個城市目前更是前仆後繼爭取中央撥款,最後隨時出現九大城市都會有核電站,形成「雙重核電站陣」,分內外兩層鐵桶包圍香港。就這樣,香港隨時無端多出一大批「計時炸彈」,只要一個「爆炸」,港人在三面環海的環境下,恐怕沒有今次日本人的幸運,還有後路可退。 Nuclear Power Myt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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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局堅持大搞核電 事到如今,內地當局二十多年前堅持,要在距香港僅50 公里的大亞灣興建核電站,帶給港人的夢魘,勢必再襲香港。皆因國家環境保護部副部長張力軍,在日本大地震後表明, 「中國發展核電的安排是不會改變的」。而這「安排」最終或會促成廣東省,擺下這個包圍的雙重核電站陣。 話說國家發改委2007 年發表《核電中長期發展規劃(2005-2020) 》, 指示2020 年前,要在全國各地啟用,至少十一間核電廠共二十四座機組,目前單在廣東省,就佔上其中三站十組。 這「廣東三站」包括:2005 年動工的嶺澳核電站二期,與同樣在2008 年動工的台山及陽江核電站,三者依次分別距香港僅50、160 及220 公里。 嶺澳最快今年全部啟用,陽江及台山亦可望2013 年投產;三個核電站的工程及往後管理,同樣由央企中國廣東核電集團負責,後兩者香港的中電有合資。 明眼人看到這裏都見到,連同現時已投產的大亞灣與嶺澳核電站第一期共四座機組,最快兩年後,這個核電站陣,便會由現時的兩站四組,急增至四站十四組,其中機組數目將大增250%。而這「四站十四組」,還只是跟香港距離較近的「內圈核電站陣」。 陽江核電站近地震帶 還不要說這內圈核電站陣,由央企主導下,管理水平能否及得上福島核電廠,老紀翻查到的相關資料,更令港人不得不擔心:有本港環保組織成員去年就在報章撰文,披露陽江核電站原來毗鄰一處地震帶,過往四十年曾多次發生地震,強度高達黎克特制5.3 至6.4 級。 更嚴重的,是新華社上周公布,內地科研人員已成功研製出首部國產「核電站全範圍模擬機」,此後毋須再倚賴外國同類產品。當局正積極大量生產這部機器,準備投入新投產核電站使用,其中至少就包括陽江核電站。 姑勿論這些國產核電機可不可靠,單在廣東省內,新一重包圍香港的「外圈核電站陣」已在山雨欲來。有報道指,肇慶、海豐、陸豐、揭陽與韶關等五個城市,都正積極向中央爭取興建核電站;而全國其他省市跟這些城市爭奪的,至少還有約二十個。查實,廣東這麼多城市紛紛向中央爭建核電站,地方官員向上邀功外,更重要的,恐怕是看上中央相關的4000 億元人民幣項目撥款。如此「肥肉」,自是中國當前官場人人所欲得;至於會否因此殃及往後核電站工程及管理質素,只肯定是天曉得。 面對廣東省隨時出現如斯兩重核電站陣包圍香港,本港環境局局長邱騰華,去年底回應立法會議員質詢時強調,內地有《地震安全性評管理條例》,規定核電站選址及工程安全。若廣東省內核設施出現事故,會通知本港天文台及保安局啟動應變計劃。 只是邱騰華的書面回應部分,卻未見介紹,屆時可如何疏散本港超過700 萬人;反而透露在出現核洩漏事故後,依國際標準,周遭80 公里地區的食水食物,都可能受輻射污染,不能食用。換言之,港人始終難免核禍。 老紀請教地球之友環保事務經理朱漢強。他坦言,單在大亞灣核電站,去年已一再被揭發涉隱瞞核洩漏事故;1986 年烏克蘭切爾諾貝爾核電廠大爆炸,更反映人類至今仍未必能完全掌握,核電廠運作失效時觸發的危機;而其洩漏輻射的影響,二十年後就算遠至英倫三島,仍積久不散。但廣東省就算遠至韶關,跟香港的距離,恐怕遠遠少於烏克蘭與英倫三島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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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問題就算最新發展的第三代核反應堆,儘管聲稱安全措施有所改良,但核電的業界亦承認依然可能發生大規模泄漏。而隨著第三代反應堆的規模不斷擴大,反應堆所產生的放射性物質亦會倍增。 核設施與水利電力設施不同的地方, 就是與生態系統隔絕. 不會使其他物種絕後--->
核電在生產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放射性物質。若處理不當,幅射會嚴重影響環境及人體,包括基因突變、出生缺陷、癌症、白血病,以及生殖、免疫、心血管以及內分泌系統機能障礙等,影響更會遺傳至下一代。
可靠問題核能是從重元素「鈾」生產出來的。世界核能協會的資料顯示,目前全球鈾元素僅僅能應付76%的發電量需求,並在未來100年出現短缺,因此核能絕非可永續的可再生能源。 一方面鈾元素的供應只集中在數個地區,全球90%鈾來自七個國家,分佈比石油更不平均。 63%的鈾元素來自加拿大、澳洲及哈薩克;其中哈薩克更獨佔全球超過4份之1 市場,中亞地緣政治對鈾元素供應的影響亦會隨之增加。由於市場的供應量及產地選擇都非常有限,核電燃料價格亦會較不穩定。 另外核電的市場結構亦不利價格競爭。開採鈾元素由少數跨國企業壟斷。現時全球64%的鈾集中在由四間公司手上,包括Cameco, Rio Tinto, KazAtomProm和Areva,市場的供應由跨國企業主導,鈾元素供應的穩定性成疑。
有研究亦指出鈾元素將會於100年內耗盡, 2020年後鈾元素的供應是否足夠,令人懷疑。
成本問題每座核反應堆均有固定的發電量,一般需要運作50年才能賺回其投資成本。
因此每建造一座核電廠,長遠只會減低一個地方提升能源效益的投資。
由下表可以見到,香港自從在1994年從大亞灣核電廠輸入核電後,其溫室氣體一度明顯下跌,但到2007年已經回升至接近1993年的排放水平。 下面的數字可以明顯見到,在94年本港從大亞灣輸入核電後,港人的用電水平一直有增無減: 年份 | 全港人口 | 總體耗電量 | 每人平均用電量 |
1994 | 6,119,300 | 29181 百萬度電 | 4769 度電 |
2009 | 7,033,500 | 41491 百萬度電 | 5899 度電 |
| + 15% | + 42% | + 24% |
核是清潔能源﹖核電廠在發電過程中,會產生大量核廢料。現時全球並沒有一種方法,可以徹底解決核廢料問題。所謂「處理」,也不過是埋於地底,視而不見而已。 國際原子能機構計算,全球每年所產生的高放射性核廢料至少高達50,000桶,暴露於其輻射下數分鐘足以致命。其中一種高放射性核廢料 – 鈈,需要240,000年才會減弱至安全的放射水平。回顧人類於地球上的歷史不過200,000年,但核電的幅射污染將持續240,000年! 另外,核電由開採生產原料 – 鈾開始,其幅射便會污染水源、大氣和土地。以法國核電巨擘AREVA為例,它是全球最大的鈾元素開採商,負責供港核電的大亞灣正是使用來自法國的燃料棒。
綠色和平曾深入非洲內陸國家尼日爾,發現AREVA在開採鈾元素期間,做成廣泛而且影響深遠的幅射污染,當地食水受鈾嚴重污染,超出世衛標準;而當地大氣中的氡(Radon)亦高於正常水平3-7倍 (氡是由天然放射性質物鈾-238衰變過程中產生的放射性微粒,當吸入肺部後,其幅射會繼續影響肺部,增加患肺癌的機會)。
節約能源才是王道絕對同意!!
要有效減少排放溫室氣體,提升建築物及電器等的能源效益對香港來說最為有效,建築物更佔全港耗電量近九成。
除了能源,我們亦提出了一系列建議,涵蓋交通運輸節能、提升用品能源效益、利用由廢物堆填而來的沼氣發電等建議,協助香港在2020年,根據聯合國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要求發達地區在1990水平上減少溫室氣體總排放量的25%至40%。
我們會在網上上載很快推出我們的減排建意,絕不需要核能! Vrinda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0)
日泄核危機﹕切爾諾貝爾的幾個人生片段3/20/2011【明報專訊】25年前的「福島50」
你好,我是Yuri Korneev,是25年前負責搶救切爾諾貝爾4號反應堆的工作人員,亦是當中唯一的生還者。我們這班留守至最後的救災人員,以及往後在城內負責清場及救援的人員,共有6萬人。我們沒有對外公開名字,就一直被人統稱為「Liquidators」(清理者)。
1986年4月26日,我如常在4號反應堆工作。一切如常。當晚,我們要執行一個來自莫斯科的特別指令﹕為核電站安全實驗。實驗目的是要測試一下核電站突然停電時,渦輪機組能否提供足夠電力讓冷卻系統如常運作。對我們來說,易如反掌。
切爾諾貝爾核電站是不會爆炸的,這是我們從受訓就一直接收到的信息。長官說,就算整輛飛機向核電站衝過去——說得再精確一點,就像美國911時的情況——核電站也不會爆炸。當然,事件發生在911 前,而核電站那近乎神話般的「絕對安全」,也是那麼令人深信不疑。
你看過最美麗的煙火是怎樣的?我這晚看見了,就在實驗開始後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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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urance Qu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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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諾貝爾當地時間凌晨1﹕24分,普利彼特市的上空,出現了一道美麗得有點不尋常的煙火﹕豔麗的藍色,夾帶火光。這火絕不是熊熊燃燒的那種,反而有點像燭光。
同一時間,我的家中電話響起來了。我是消防員Piotr Khmel,「Liquidators 60,000」的其中一員。
「看見一生最震撼煙火」
我是Yuri。我在4號核電站看見了一生中最震撼的煙火,就在一聲巨響之後。4號反應堆的測試開始後,突然就出現了一下極大的爆炸,把核電站那重1000噸的屋頂炸開。大量帶輻射物質,伴隨仍在燃燒的瓦礫,頓時向四方八面的高空噴射出去,再像暴雨一樣落下。這場「花火雨」正把50噸核燃料爆發出去,威力相等於10個廣島原子彈,形成的輻射雲能覆蓋30個國家。看到這個情境,我還來不及反應,眼睛已經重傷,只是還沒有空發現。一秒後,我就發足狂奔——並不是要逃離現場,我要搶救核電站裏的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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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跟長官報到﹕「消防員Piotr已經抵達現場!」還沒說完,我就嚇呆了﹕4號核電站的屋頂炸得像一本打開了的書本,藍色的、像燭光的火焰在燃燒著。火焰看上去並不是熊熊烈烈,但卻不尋常的熱。接下來的幾小時,我用盡方法防止火災蔓延至三號反應堆,直至凌晨5時,我被送進醫院。再睜開眼睛時,醫生跟我說,我出現急性輻射症狀。接,我看到我父親,之後我就昏迷了。
戰友一個一個中輻射死亡
「Yuri,來杯啤酒!」意外後第二天,有人在醫院的窗戶外把啤酒遞給我。身邊不停有人談及昨晚的意外怎麼可能發生。我神智不清,就像失憶一樣,沒法子記起昨晚的事。後來,我記起在核電站裏幫忙搶救的人員劇烈嘔吐,停不下來,直至他們把胃裏所有東西都嘔出來。這是接受過多輻射後最明顯的病徵。
後來,我的戰友相繼送進醫院來,他們發高熱,不停掉頭髮。他們拿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鬍子一條一條的掉下來,就不住哭著。接下來,我這些曾協助搶救的戰友,一個一個死亡。
為搶救這場大災難,當地的軍隊、消防員和警察採取大規模行動,不停向4號反應堆拋下沙和鉛,期望把火撲滅。可惜,火勢惡化,反應堆的溫度繼續上升,亦有更多的輻射釋放出來。結果,這場火燒了整整10天,至5月6日才熄滅。
切爾諾貝爾核電站爆炸,導致2名工作人員即時死亡,37人死於輻射引致的急性疾病。這次核災難發放的輻射污染,城市瞬間變成鬼城。輻射摧鄰近2000條村,33萬人需要疏散或永久撤離家園。輻射後遺症嚴重,綠色和平估計受害人數高達9萬多人。
4歲發現腦腫瘤
我是Annya,今年19歲。切爾諾貝爾核災難發生時,我還沒出生。不過,我的生命跟切爾諾貝爾核災難融為一體。這個災難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它是我的全部,甚至是我的身分——Certificate no. 000358——這是我的代號。這個身分讓我可以在醫院領免費藥物、免費乘搭公共汽車、在支付電費等項目上得到半價優惠。
我的健康只在我活在世上的頭4年是正常的。4歲那年,我開始突然無原無故暈倒、甚至不省人事。醫生在我腦裏發現腫瘤。雖然腫瘤後來被切除,但我的健康就沒有再恢復過來。
當我精神好的時候,老師會來我的家跟我上課。筆記簿記下了我學到的知識﹕「我們的國家擁有豐富的資源,甚中以油、食鹽以及石灰岩的資源最多。」接,學習停一星期,我又再寫﹕「俄羅斯的科學家Mendeleev創造了化學的元素周期表。」過後,本子就沒有再被寫下什麼,因為我進醫院了。由於我呼吸不良,在深切治療部待了十幾天。
每天晚上,我媽媽沒法子一覺睡至天明。因為她要每15分鐘起一次,幫我在上翻一翻身,以免我背脊的肌肉腐爛。跟我同齡的青年人,大多都出外耍樂、上課讀書。但我每天可以做的,就只有睡,和哭。
關於我疾病源頭,醫生也沒法子追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我爸爸曾住在一條遭切爾諾貝爾核輻射嚴重污染的村莊裏。
核輻射會禍延下一代。根據切爾諾貝爾核意外的經驗,核電廠雖在1986年爆炸,距今20多年,但當地發現當時受污染的人的下一代亦患上癌症。至於第二代生下的第三代人會否受影響,則有待時間證明。
25年來都在喝輻射奶
Lyudmila,切爾諾貝爾核災難倖存者。
意外發生後,我就搬到Rogin村莊。每天,我的早餐桌上什麼都齊備,獨欠新鮮牛奶。這條村莊本來是用作安置核輻射污染村莊的居民,不過最後也同樣被污染。這裏的樹林,被政府掛上「輻射危險」的警告標誌,但我們還是迫不得已要走到林中採磨菇和黑莓來食用。
25年了,我們仍是日復一的要把新鮮的牛奶先注入鐵桶裏,再由有關當局拿走化驗。牛奶化驗後,若發現超標,也不會丟掉。當局會把仍存有輻射污染的牛奶跟普通牛奶混合,把「輻射牛奶」稀釋至「可接受輻射水平」,再送回來給我們飲用。
我有一個兒子。核災難發生時,他年紀很小。幾年後,醫生證實他患上血癌,只能再活上8至10年。今年已是他的第10年了。
結語﹕
2011年3月11日,日本發生有觀測紀錄以來規模最大的9級地震。地震除了帶來人命傷亡、奪命海嘯、家園破壞,還帶來重大的核泄漏危機。然而,當你回看歷史,這一切卻似曾相識。切爾諾貝爾跟日本的核災難,不約而同跟停電、冷卻系統有關;災難發生時,都有一群無名英雄,為著搶救反應堆火警、災後重建而甘願留在災區奮鬥。
他們最後都要承受輻射對身體帶來的永久傷害。與這些讓人心碎的故事平行發生的,還有幾個大國的言論﹕俄羅斯宣布未來興建數十座核電廠的計劃不會改變、美國政府亦宣稱仍會將核能作為發展美國能源計劃的一部分、更指目前對核能是否安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夾帶心碎和憤怒,我願以留守核反應堆搶救的消防員、工程人員、受輻射影響而終生傷殘的小孩子、每天喝輻射牛奶的村民為證,用這些實在的生命,跟這些政府、核電公司說一句﹕「核電並不安全!」
1986年4月26日,前蘇聯切爾諾貝爾核電廠四號反應堆爆炸,其後嚴重核泄漏,嚴重污染烏克蘭、白俄羅斯、俄羅斯地區,輻射污染雲層亦影響西方多個國家。
文 吳穎芝(於綠色和平工作,近日整理切爾諾貝爾的資料,找到大量受核災難影響的真實故事。現努力把這些血有肉的人生片段串連,讓人感受到核電的危險) Vrinda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6)
資助巴士可以開窗 2010-11-14 Sing Tao Dailyby 環保觸覺 Green Sense
特首剛發表的《施政報告》內提到政府政策的最終目標是全港使用零排放的巴士。這個終極目標是理想的,雖然我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實現,但現實是路邊的途人、清潔工人和候車乘客現時已每天忍受大量早期的歐盟空調巴士所排放的熱氣和廢氣,此情況在夏天及繁忙的街道如彌敦道和怡和街尤其嚴重,如何改善路邊的空氣質素已變得刻不容緩。 倡安裝催化還原器減廢 當巴士公司逐漸淘汰早期俗稱「熱狗」的舊式巴士,並換入密封式的空調巴士後,乘客可能感受到登入巴士便馬上清涼。然而我們發覺,十多年前路邊的氣溫是沒有今天那麼炎熱的,現時隨路邊有愈來愈多密封式的空調巴士行駛,不斷向街道噴出四十至五十度的熱氣,在路邊候車變得熱不可耐、叫苦連天。我們同意政府在政策上鼓勵巴士公司改用混合動力巴士以減少耗油量,但路面上仍有大量的歐盟二期或三期巴士難以在短期內淘汰,我們認為政府除了建議為這些巴士安裝催化還原器以減少氮氧化物的排放之外,更應積極要求巴士公司把密封式的車窗設計更改為可開啟式車窗,以收節約燃料和減少熱氣排放之效。 http://www.facebook.com/greenbuses
Electric Cars
Electric Car Conversion
英國內地巴士都可開窗 其實本會環保觸覺過往一直要求巴士公司考慮我們的建議,然而巴士公司卻以在開啟空調期間不希望乘客隨意打開車窗,以及在下雨時會弄濕車廂為由拒絕。如此想法,顯示巴士公司只重方便管理而不顧及候車乘客及路邊行人的感受,當然深層的真正原因是想無論冬天及夏天都收空調價,為的是賺到盡。 我們認為若空調巴士的車窗屬可開啟式的,不但在冬天可減省不必要的燃油浪費(空調佔耗油量百分三至八,視乎溫度),更可增加鮮風的流量以保障市民的健康,發生意外時更可第一時間打開窗戶逃生,因此開啟式車窗明顯是利多於弊的。事實上,內地不少城市及倫敦的空調巴士車窗都是可開啟式的,已證明該設計並非不可行。近日天氣涼快,筆者有幸所搭的巴士路仍間中有非空調巴士行走,每當等車的時候,所期盼的是來一架沒有空調的巴士,可以節省車費,小數怕長計。 另外,據筆者了解,環境局也一直很關注空調巴士過凍的問題,但運輸局是正式的對口單位,筆者多次向運輸局提出兩大訴求,包括規定巴士公司引入活窗空調巴,以及空調車廂溫度不應過低,但運輸局的態度是愛理不理。 我們強烈建議,政府若資助巴士公司使用更潔淨燃料,則應同時要求巴士公司引入可開啟式車窗的巴士,並優先行走鄉郊路,再作進一步的推廣,共同為改善路邊空氣質素盡一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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