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有一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 May 14 Mon 2012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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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泄核危機﹕當平井憲夫遇上第三代核電
日泄核危機﹕當平井憲夫遇上第三代核電3/20/2011
【明報專訊】平井憲夫,一個在福島核危機中再次被網絡世界喚起的名字。
他道出了一個簡單但震憾的事實﹕「核電只是一種理論上的安全」,完美的工程只存在於烏托邦,而不存在於現實世界。
這種「理論上的安全」,在日本9級地震後,依然在不少高官和專家的思想中屹立不倒。
一句接一句的「絕不擔心大亞灣核電廠」、「第三代核電廠不會發生核災難」,在此時此刻聽起來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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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有一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甚至有一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試問任何一個理性的人,在接連目睹福島一號、二號、三號及四號反應堆都在「理論上安全」的情況下相繼失靈,
會仍然百分百相信這種斬釘截鐵、面不紅耳不熱地得出來的「理論」嗎?
「第三代核電技術」成為了最新的迷信對象。由於目前世界上還沒有一座叫做「第三代核電廠」,所以「第三代核電廠」暫時仍是夢般完美與絕對安全。但在法國和芬蘭興建中的這種「理論上絕對安全」的最新核電科技裏頭,卻發現更多平井憲夫式的實際安全漏洞。
節省成本 廉價外勞 質素參差
以下是真人真事。為了便利大家閱讀,就讓最近不幸地紅透網絡的平井憲夫先生,重現在「第三代核電廠」的世界裏,帶領各位走進現實中從未實踐的「理論上安全」﹕
2005年,我獲聘於全世界最大,最新的「第三代核電廠」——EPR的建造工程,於芬蘭Olkiluoto正式開展核電行業歷史性的一頁。1600百萬瓦的發電量冠絕所有的核電廠型號。
但如此偉大的工程,卻在一開始就出現問題了。主建築物的混凝土成分出現瑕疵,結構可能出現裂縫,承建商Areva隱瞞事實數月,更「遺失」多個混凝土樣本。雖然公司被勒令停工,但工程轉眼又復工了。
復工後問題仍不斷湧現。特別是為了節省成本,承辦商外判焊接工作予一家全無核電經驗的波蘭公司,聘用了不少廉價外勞,不但未有提供充足的核安全培訓,更出現管理層與工人語言不通的情況。試問在沒有清楚溝通的情況下,該如何管理?又該怎樣確保質素?
從福島的危機中,相信已經令每個人都明白核反應堆機組焊接質素的重要性。因為當災難發生時,任何一處粗心大意所造成的裂縫都足以加速放射性物質泄漏。芬蘭的監管機構STUK在2006年3月展開調查後,6月公布的結果直指負責焊接的公司「缺乏要求的能力和資格」。
外牆有裂縫 反應爐不合格
核反應爐雖然是核電廠的核心部分,但六個組件中竟有五個不合乎安全要求,需要退貨並重新製造;加壓器的問題亦不遑多讓,五個組件有四個未能運作。更令人擔心的是監管機構STUK在常規的巡查中,並未發現當中問題。
我實在難以想像核心機組,竟然會出現這樣嚴重的錯誤。核心組件不合乎安全要求的比例竟接近九成。究竟問題是單純的工程錯誤,還是核電廠的「理論上安全要求」已遠遠超出人類現實世界中施工和監管的能力?
令整個工程更尷尬的情況在2010年1月出現了。芬蘭的一份報章Helsingin Sanomat刊登了綠色和平與3個工人的訪問,揭穿了工人薪酬過低,拖欠保障及社會保障,在此條件下,自然難以聘用熟練的高級技工。
3個工人更指出部分工序在沒有藍圖下,由不合資格的員工完成,而工程又刻意以混凝土掩蓋當中的缺陷,並成功蒙騙在場監工。工程師在設計這個「第三代反應堆」時,百忙之中往往忘記了現實世界中,由這3個工人所透露數之不盡的缺陷。
也許各位會認為芬蘭Olkiluoto是一個「例外」。但偏偏法國在2007年開始的Flamanville EPR工程,卻又重複芬蘭的所有問題。
2008年2月,核電廠最外圍的預製保護組件亦發現了焊接質素問題,不合資格的製造商獲得預製件的工程合約。結果四分一的預製件出現不正常焊接情況。但最為荒謬的竟然是當地監管機構ASN竟仍然任由製造商繼續生產,不合資格的預製件成為核電廠主體建築的一部分。
第三代核電廠 仍在烏托邦
兩個月後,混凝土的問題又開始浮現了。ASN根據混凝土的數據,發現混凝土的質素超越了ASN可容忍的程度,同年5月更不得不下令停工一個月。不過,焊接和混凝土的問題在復工後並未得到改善,甚至發現鋼筋亦不合乎安全要求。
2010年2月,ASN更發現排放放射性廢水的管道,竟然在檢查前已密封在混凝土內,令檢查以及任何修正工序都無法進行。6月,反應爐的鋼壁在等候組裝時,竟在沒有任何防止海水侵蝕的措拖下,暫置在戶外數月,可能導致大範圍的鏽蝕,最終影響反應爐的安全表現。
雖然現實中,平井憲夫永遠不會目睹EPR的工程,但上述的每一個工程問題,都在現實中確確切切的出現了。由於工程延誤,現實中的第三代核電廠,到目前仍未完工。但我們仍應該相信它們如理論上一樣安全嗎?結局由你編寫吧。
註﹕網上熱傳文章《生前最後吶喊 日本核電廠技師的瀝血控訴》,作者因遭受100次以上的體內幅射污染,於1997年1月因癌症逝世。作者身分及文章真實性存疑。
文 古偉牧(綠色和平項目主任)
編輯 陳嘉文
- Nov 28 Mon 2011 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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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識導賞﹕菜園新村 實驗耕作共同體
通識導賞﹕菜園新村 實驗耕作共同體明報
11/27/2011
【明報專訊】隨着半年前順利搬遷,菜園村逐漸從公眾的記憶中淡出。
不想再被迫離開家園,
47戶劫後餘生的村民合資買入新村地皮,
透過民主商議、自主規劃重建農耕生活。
復辦後的菜園新村導賞團,話題焦點從逼遷危機,
轉向香港農村的復興大業。
在朱凱迪帶隊下,上周日我們走訪鄰近村落和農地,
了解鄉郊環境的變化與本土農業衰亡之路,
由此總結重新出發的方向。
八鄉人食八鄉菜
菜園村原有150戶,經歷漫長而痛苦的護村抗爭後,堅持到搬入新村的只剩47戶約130人。村民購入14.5萬呎地,作為重建家園和耕作之用。席間朱凱迪展示村民協商而成的規劃藍圖——青山綠水、生態魚塘、龍眼樹林……農地公有,重現社區互助和合作精神;實行有機耕種,善用廚餘和家居廢水;房屋井然有序,按地勢決定坐向,依照村民生活習慣而設計。他們說,這裏不止是個住的地方,而是要考慮這一代與下一代要過一種怎樣的生活;這是一場新農村實驗,名為「八鄉人食八鄉菜」的自產自銷社區網絡,望由此處開始,讓大家思考生產者與用家、人與土地的關係。
埋在地下的原居民耕作史
埋在地下的原居民耕作史
菜園新村附近的水盞田,是不再務農的原居民聚居之處,有着大片荒廢了的農地,村民一直很想跟地主洽商復耕。
菜園新村的位置,四周被原居民村圍繞。原居民這身分,由1898年英政府與清廷簽訂《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租借新界土地99年而建立。在此以前在新界居住的,被承認為新界原居民,擁有土地和丁權;其後才到新界落腳的,便是非原居民。
1950、60年代,由於內地南來避難的移民過多,港英政府鼓勵他們到新界鄉郊耕作和居住,成就第二代農民。他們與原居民最大的分別,便是買不起自己的農地,只能向原居民租賃。不少原居民於這時期放棄務農,成為坐待收租的地主。
1950、60年代,由於內地南來避難的移民過多,港英政府鼓勵他們到新界鄉郊耕作和居住,成就第二代農民。他們與原居民最大的分別,便是買不起自己的農地,只能向原居民租賃。不少原居民於這時期放棄務農,成為坐待收租的地主。
脫離了耕種的地主,於是不再關注土地的狀態和未來。80年代起,城市急速發展,新界土地有價有市,原居民地主認為租賃予倉庫、回收場或發展地產利潤更高,開始不願意租地給第二代農民。
加上內地供港農產品漸成主流,港英政府開始推出各種不利農業發展的政策。例如提高豬隻和家禽養殖業的排污管制,農民無法負擔相關設備;種植蔬果面對內地競爭,批發商的收購價低得難以為生,前景不明,後代子女紛改行往城市工作。
加上內地供港農產品漸成主流,港英政府開始推出各種不利農業發展的政策。例如提高豬隻和家禽養殖業的排污管制,農民無法負擔相關設備;種植蔬果面對內地競爭,批發商的收購價低得難以為生,前景不明,後代子女紛改行往城市工作。
農民對耕作意興闌珊,原居民掌握土地,以商業思維謀求利潤最大化;90年代起,地產項目和露天貨倉、車場、回收場取代農業,在新界遍地開花。然而,在原居民的勢力中,土地利益亦只集中在少數人手上,一般男性原居民除了建一座丁屋的權利外別無其他,形成鄉事勢力內部嚴重腐化、黑幫傾軋的原因。
NatureHills
NatureHills
引水道劃分的土地霸權
中國人以農立國,傳統來說,有選擇的話不會住在山上,因難以耕種和灌溉。往日的新界原居民都群聚於平原地帶;英人接管香港後,一來擁有泵水上山的技術,二來覺得香港氣候太熱容易致病,喜愛山上較清涼的環境,才形成「住半山=高級」的觀念。
山對於新界人來說本是共有地帶,是砍柴和安葬先人的地方,山野資源一向都是大家自由取用。1898年後,英人要求新界人交出地契登記,他們只能交出農地和房屋的契,山沒有契,於是所有山坡都成為政府土地。
其後政府得以很方便地在山上興建水塘,將新界的水資源抽走供市區使用;原居民多年來從事稻米種植,因其所需水量特別多,水資源被奪後,元朗絲苗從此絕迹,只能種菜。今日的新界原居民常常覺得自己為市區人犧牲很多,這是其中一個主因。
其後政府得以很方便地在山上興建水塘,將新界的水資源抽走供市區使用;原居民多年來從事稻米種植,因其所需水量特別多,水資源被奪後,元朗絲苗從此絕迹,只能種菜。今日的新界原居民常常覺得自己為市區人犧牲很多,這是其中一個主因。
從照片中可見,山上樹木層隱約分成上下兩截,橫向那條分界便是興建了通向水塘的引水道(虛線)。引水道以上屬法律保護的郊野公園範圍;引水道以下至城市之間,大片荒廢土地,農民、原居民、地產商各有所求,新界所有的土地爭議都在此處上演。無權無勢亦無錢的農民,現時往往只能在四野無人、無車路到達、墳墓處處的山邊覓得零碎耕地,即使成功租下亦不知何時被趕走;鄰近引水道和郊野公園的地帶,因大興土木發展基建的可能性較低,為務農者提供相對穩定的落腳地。
群居變散村 被收購難抗爭
開埠以前的新界鄉郊,是無政府無警察地帶,故村民都以氏族為單位,聚居在一起,守衛自己的田產和水源,形成圍村。房屋群聚在一塊興建,以外就是大片一望無際的農地。這些氏族村落的土地都屬集體擁有制,地權變動需要全族人同意,以這機制保護家產。
開埠以前的新界鄉郊,是無政府無警察地帶,故村民都以氏族為單位,聚居在一起,守衛自己的田產和水源,形成圍村。房屋群聚在一塊興建,以外就是大片一望無際的農地。這些氏族村落的土地都屬集體擁有制,地權變動需要全族人同意,以這機制保護家產。
戰後第二代農民來港,鄉村環境就有所改變。田地被分割成很多個小塊,房屋散佈在各個小塊中,形成所謂的「散村」。由於土地都是租來或辛苦儲錢購入的,每家人都以鐵絲網圍住自己的範圍,以界定私有財產。
第二代農民只以核心家庭為單位,相互之間沒有氏族聯繫;也在不同年代到達新界居住,難互相信任。他們各自規劃鐵絲網內的小天地,但面對鄉事勢力或發展商的收購時,往往勢孤力弱,難以協調和團結抗爭。而且從事農業受天氣影響,失收風險大,各自為政的生產模式格外艱難。
第二代農民只以核心家庭為單位,相互之間沒有氏族聯繫;也在不同年代到達新界居住,難互相信任。他們各自規劃鐵絲網內的小天地,但面對鄉事勢力或發展商的收購時,往往勢孤力弱,難以協調和團結抗爭。而且從事農業受天氣影響,失收風險大,各自為政的生產模式格外艱難。
舊菜園村本是這種散村的代表,總結第二代農村衰落的經驗,村民決定在新村恢復土地集體擁有制,合資1800萬購入14.5萬呎土地。當中43%是公有耕地,由「菜園新村有限公司」持有,47戶村民每戶派一名代表擔任股東,變賣土地需要所有股東同意,加入新股東亦需要取得三分之二現有股東同意,以保衛新村田產。公有田地採用半集體經濟,種植方式、作物種類、產品定價、盈利分帳等都由村民共同協商,一同分享耕種技術與分擔風險。餘下57%的土地,則興建村民居所和公共設施。然而,政府的賠償金額不足以支付建設成本,而且申請復耕和開展建築工程的手續繁複,村民的美好藍圖目前還落實無期……
理想集體耕作如何有機運作?
一片土地由雜草叢生到適宜耕種,開墾的時間足足需要一年。數十年前,租賃耕地的合約一般年期較長,而且慣例是頭一年為「開荒期」,第二年才開始計租;現在不單已沒有這樣的免租期,合約亦短至三年,農地剛開始進入狀態,農夫剛摸熟當地的水土和氣候,又是時候被逼遷。從事耕種的人沒有自己的土地,是香港農業的致命傷。台灣卻步香港的後塵,近年修例容許分割農地自由買賣,又放寬農舍的興建限制,最終難免走上追逐地產利益之路。
一片土地由雜草叢生到適宜耕種,開墾的時間足足需要一年。數十年前,租賃耕地的合約一般年期較長,而且慣例是頭一年為「開荒期」,第二年才開始計租;現在不單已沒有這樣的免租期,合約亦短至三年,農地剛開始進入狀態,農夫剛摸熟當地的水土和氣候,又是時候被逼遷。從事耕種的人沒有自己的土地,是香港農業的致命傷。台灣卻步香港的後塵,近年修例容許分割農地自由買賣,又放寬農舍的興建限制,最終難免走上追逐地產利益之路。
由於菜園村民購入的土地還未能復耕,唯有先在附近租賃約3萬呎農地,現時大約由10戶村民共同經營,率先實驗理想中的生產模式。初時村民種菜,不料區內荒地太多,雀鳥平時難找嫩葉進食,於是村民種的菜剛長出苗來,就成為雀兒的豐富午餐。後來便改種黃豆、四季豆、番薯等雀鳥無法消化的作物;不說不知,現在流行食的番薯苗,從前很少人種,因為不值錢,只用來餵豬,連雀兒都嫌口感太粗不會吃,不料現在卻成為城市人的飲食潮流。另一菜園村產物便是洛神花,收成需時半年,可以作為花茶冲飲。
導賞團資料
導賞主題﹕
新界鄉村發展史、菜園新村規劃介紹、菜園新村農業先鋒隊農田
日期:逢周六下午2時至5時
收費:每位60元(包茶點)
日期:隔周日 下午3時至7時
收費:每位100元(包晚飯)
報名╱查詢﹕choiyuensupportgroup@gmail.com / chimmyc@gmail.com
文 林茵
圖 尹錦恩
編輯 蔡曉彤
- Nov 24 Thu 2011 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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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曉風 - 毗鄰地震帶兼用國貨廣東「核電陣」圍堵香港
紀曉風 - 毗鄰地震帶兼用國貨廣東「核電陣」圍堵香港信報
15.3.2011
當日本九級大地震的焦點,瞬間轉移到福島核電廠,眼見一個個反應堆接連又壞又爆,危險輻射瀕臨外洩邊緣;負責管理的東京電力公司,不但遭質疑坐看福島核電廠年久失修,還被大翻多年來隱瞞危險事故的舊賬。
日本作為核電先進大國,管理尚且如此;回看香港須得北望北靠的神州大地,當局依然堅持要大搞核電,並由國家「央企」主導興建及管理。
其中毗鄰香港的廣東省,正在興建的陽江核電站,竟被揭發鄰近一處曾多次發生黎克特制五至六級地震的地震帶,又準備大量採用國產部件;多個城市目前更是前仆後繼爭取中央撥款,最後隨時出現九大城市都會有核電站,形成「雙重核電站陣」,分內外兩層鐵桶包圍香港。就這樣,香港隨時無端多出一大批「計時炸彈」,只要一個「爆炸」,港人在三面環海的環境下,恐怕沒有今次日本人的幸運,還有後路可退。
Nuclear Power Myt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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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局堅持大搞核電
事到如今,內地當局二十多年前堅持,要在距香港僅50 公里的大亞灣興建核電站,帶給港人的夢魘,勢必再襲香港。皆因國家環境保護部副部長張力軍,在日本大地震後表明, 「中國發展核電的安排是不會改變的」。而這「安排」最終或會促成廣東省,擺下這個包圍的雙重核電站陣。
話說國家發改委2007 年發表《核電中長期發展規劃(2005-2020) 》, 指示2020 年前,要在全國各地啟用,至少十一間核電廠共二十四座機組,目前單在廣東省,就佔上其中三站十組。
這「廣東三站」包括:2005 年動工的嶺澳核電站二期,與同樣在2008 年動工的台山及陽江核電站,三者依次分別距香港僅50、160 及220 公里。
嶺澳最快今年全部啟用,陽江及台山亦可望2013 年投產;三個核電站的工程及往後管理,同樣由央企中國廣東核電集團負責,後兩者香港的中電有合資。
明眼人看到這裏都見到,連同現時已投產的大亞灣與嶺澳核電站第一期共四座機組,最快兩年後,這個核電站陣,便會由現時的兩站四組,急增至四站十四組,其中機組數目將大增250%。而這「四站十四組」,還只是跟香港距離較近的「內圈核電站陣」。
陽江核電站近地震帶
還不要說這內圈核電站陣,由央企主導下,管理水平能否及得上福島核電廠,老紀翻查到的相關資料,更令港人不得不擔心:有本港環保組織成員去年就在報章撰文,披露陽江核電站原來毗鄰一處地震帶,過往四十年曾多次發生地震,強度高達黎克特制5.3 至6.4 級。
更嚴重的,是新華社上周公布,內地科研人員已成功研製出首部國產「核電站全範圍模擬機」,此後毋須再倚賴外國同類產品。當局正積極大量生產這部機器,準備投入新投產核電站使用,其中至少就包括陽江核電站。
姑勿論這些國產核電機可不可靠,單在廣東省內,新一重包圍香港的「外圈核電站陣」已在山雨欲來。有報道指,肇慶、海豐、陸豐、揭陽與韶關等五個城市,都正積極向中央爭取興建核電站;而全國其他省市跟這些城市爭奪的,至少還有約二十個。
查實,廣東這麼多城市紛紛向中央爭建核電站,地方官員向上邀功外,更重要的,恐怕是看上中央相關的4000 億元人民幣項目撥款。如此「肥肉」,自是中國當前官場人人所欲得;至於會否因此殃及往後核電站工程及管理質素,只肯定是天曉得。
面對廣東省隨時出現如斯兩重核電站陣包圍香港,本港環境局局長邱騰華,去年底回應立法會議員質詢時強調,內地有《地震安全性評管理條例》,規定核電站選址及工程安全。若廣東省內核設施出現事故,會通知本港天文台及保安局啟動應變計劃。
只是邱騰華的書面回應部分,卻未見介紹,屆時可如何疏散本港超過700 萬人;反而透露在出現核洩漏事故後,依國際標準,周遭80 公里地區的食水食物,都可能受輻射污染,不能食用。換言之,港人始終難免核禍。
老紀請教地球之友環保事務經理朱漢強。他坦言,單在大亞灣核電站,去年已一再被揭發涉隱瞞核洩漏事故;1986 年烏克蘭切爾諾貝爾核電廠大爆炸,更反映人類至今仍未必能完全掌握,核電廠運作失效時觸發的危機;而其洩漏輻射的影響,二十年後就算遠至英倫三島,仍積久不散。但廣東省就算遠至韶關,跟香港的距離,恐怕遠遠少於烏克蘭與英倫三島之間。
- Nov 24 Thu 2011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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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電問題
安全問題就算最新發展的第三代核反應堆,儘管聲稱安全措施有所改良,但核電的業界亦承認依然可能發生大規模泄漏。而隨著第三代反應堆的規模不斷擴大,反應堆所產生的放射性物質亦會倍增。
核設施與水利電力設施不同的地方, 就是與生態系統隔絕. 不會使其他物種絕後--->
核電在生產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放射性物質。若處理不當,幅射會嚴重影響環境及人體,包括基因突變、出生缺陷、癌症、白血病,以及生殖、免疫、心血管以及內分泌系統機能障礙等,影響更會遺傳至下一代。
可靠問題
核能是從重元素「鈾」生產出來的。世界核能協會的資料顯示,目前全球鈾元素僅僅能應付76%的發電量需求,並在未來100年出現短缺,因此核能絕非可永續的可再生能源。
一方面鈾元素的供應只集中在數個地區,全球90%鈾來自七個國家,分佈比石油更不平均。 63%的鈾元素來自加拿大、澳洲及哈薩克;其中哈薩克更獨佔全球超過4份之1 市場,中亞地緣政治對鈾元素供應的影響亦會隨之增加。由於市場的供應量及產地選擇都非常有限,核電燃料價格亦會較不穩定。
另外核電的市場結構亦不利價格競爭。開採鈾元素由少數跨國企業壟斷。現時全球64%的鈾集中在由四間公司手上,包括Cameco, Rio Tinto, KazAtomProm和Areva,市場的供應由跨國企業主導,鈾元素供應的穩定性成疑。
有研究亦指出鈾元素將會於100年內耗盡, 2020年後鈾元素的供應是否足夠,令人懷疑。
成本問題
每座核反應堆均有固定的發電量,一般需要運作50年才能賺回其投資成本。
因此每建造一座核電廠,長遠只會減低一個地方提升能源效益的投資。
由下表可以見到,香港自從在1994年從大亞灣核電廠輸入核電後,其溫室氣體一度明顯下跌,但到2007年已經回升至接近1993年的排放水平。
下面的數字可以明顯見到,在94年本港從大亞灣輸入核電後,港人的用電水平一直有增無減:
年份 | 全港人口 | 總體耗電量 | 每人平均用電量 |
1994 | 6,119,300 | 29181 百萬度電 | 4769 度電 |
2009 | 7,033,500 | 41491 百萬度電 | 5899 度電 |
| + 15% | + 42% | + 24% |
核是清潔能源﹖
核電廠在發電過程中,會產生大量核廢料。現時全球並沒有一種方法,可以徹底解決核廢料問題。所謂「處理」,也不過是埋於地底,視而不見而已。
國際原子能機構計算,全球每年所產生的高放射性核廢料至少高達50,000桶,暴露於其輻射下數分鐘足以致命。其中一種高放射性核廢料 – 鈈,需要240,000年才會減弱至安全的放射水平。回顧人類於地球上的歷史不過200,000年,但核電的幅射污染將持續240,000年!
另外,核電由開採生產原料 – 鈾開始,其幅射便會污染水源、大氣和土地。以法國核電巨擘AREVA為例,它是全球最大的鈾元素開採商,負責供港核電的大亞灣正是使用來自法國的燃料棒。
綠色和平曾深入非洲內陸國家尼日爾,發現AREVA在開採鈾元素期間,做成廣泛而且影響深遠的幅射污染,當地食水受鈾嚴重污染,超出世衛標準;而當地大氣中的氡(Radon)亦高於正常水平3-7倍 (氡是由天然放射性質物鈾-238衰變過程中產生的放射性微粒,當吸入肺部後,其幅射會繼續影響肺部,增加患肺癌的機會)。
節約能源才是王道
絕對同意!!
要有效減少排放溫室氣體,提升建築物及電器等的能源效益對香港來說最為有效,建築物更佔全港耗電量近九成。
除了能源,我們亦提出了一系列建議,涵蓋交通運輸節能、提升用品能源效益、利用由廢物堆填而來的沼氣發電等建議,協助香港在2020年,根據聯合國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要求發達地區在1990水平上減少溫室氣體總排放量的25%至40%。
我們會在網上上載很快推出我們的減排建意,絕不需要核能!
請耐心等候。
- Nov 24 Thu 2011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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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泄核危機﹕切爾諾貝爾的幾個人生片段
日泄核危機﹕切爾諾貝爾的幾個人生片段3/20/2011
【明報專訊】25年前的「福島50」
你好,我是Yuri Korneev,是25年前負責搶救切爾諾貝爾4號反應堆的工作人員,亦是當中唯一的生還者。我們這班留守至最後的救災人員,以及往後在城內負責清場及救援的人員,共有6萬人。我們沒有對外公開名字,就一直被人統稱為「Liquidators」(清理者)。
1986年4月26日,我如常在4號反應堆工作。一切如常。當晚,我們要執行一個來自莫斯科的特別指令﹕為核電站安全實驗。實驗目的是要測試一下核電站突然停電時,渦輪機組能否提供足夠電力讓冷卻系統如常運作。對我們來說,易如反掌。
切爾諾貝爾核電站是不會爆炸的,這是我們從受訓就一直接收到的信息。長官說,就算整輛飛機向核電站衝過去——說得再精確一點,就像美國911時的情況——核電站也不會爆炸。當然,事件發生在911 前,而核電站那近乎神話般的「絕對安全」,也是那麼令人深信不疑。
你看過最美麗的煙火是怎樣的?我這晚看見了,就在實驗開始後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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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urance Qu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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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諾貝爾當地時間凌晨1﹕24分,普利彼特市的上空,出現了一道美麗得有點不尋常的煙火﹕豔麗的藍色,夾帶火光。這火絕不是熊熊燃燒的那種,反而有點像燭光。
同一時間,我的家中電話響起來了。我是消防員Piotr Khmel,「Liquidators 60,000」的其中一員。
「看見一生最震撼煙火」
我是Yuri。我在4號核電站看見了一生中最震撼的煙火,就在一聲巨響之後。4號反應堆的測試開始後,突然就出現了一下極大的爆炸,把核電站那重1000噸的屋頂炸開。大量帶輻射物質,伴隨仍在燃燒的瓦礫,頓時向四方八面的高空噴射出去,再像暴雨一樣落下。這場「花火雨」正把50噸核燃料爆發出去,威力相等於10個廣島原子彈,形成的輻射雲能覆蓋30個國家。看到這個情境,我還來不及反應,眼睛已經重傷,只是還沒有空發現。一秒後,我就發足狂奔——並不是要逃離現場,我要搶救核電站裏的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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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跟長官報到﹕「消防員Piotr已經抵達現場!」還沒說完,我就嚇呆了﹕4號核電站的屋頂炸得像一本打開了的書本,藍色的、像燭光的火焰在燃燒著。火焰看上去並不是熊熊烈烈,但卻不尋常的熱。接下來的幾小時,我用盡方法防止火災蔓延至三號反應堆,直至凌晨5時,我被送進醫院。再睜開眼睛時,醫生跟我說,我出現急性輻射症狀。接,我看到我父親,之後我就昏迷了。
戰友一個一個中輻射死亡
「Yuri,來杯啤酒!」意外後第二天,有人在醫院的窗戶外把啤酒遞給我。身邊不停有人談及昨晚的意外怎麼可能發生。我神智不清,就像失憶一樣,沒法子記起昨晚的事。後來,我記起在核電站裏幫忙搶救的人員劇烈嘔吐,停不下來,直至他們把胃裏所有東西都嘔出來。這是接受過多輻射後最明顯的病徵。
後來,我的戰友相繼送進醫院來,他們發高熱,不停掉頭髮。他們拿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鬍子一條一條的掉下來,就不住哭著。接下來,我這些曾協助搶救的戰友,一個一個死亡。
為搶救這場大災難,當地的軍隊、消防員和警察採取大規模行動,不停向4號反應堆拋下沙和鉛,期望把火撲滅。可惜,火勢惡化,反應堆的溫度繼續上升,亦有更多的輻射釋放出來。結果,這場火燒了整整10天,至5月6日才熄滅。
切爾諾貝爾核電站爆炸,導致2名工作人員即時死亡,37人死於輻射引致的急性疾病。這次核災難發放的輻射污染,城市瞬間變成鬼城。輻射摧鄰近2000條村,33萬人需要疏散或永久撤離家園。輻射後遺症嚴重,綠色和平估計受害人數高達9萬多人。
4歲發現腦腫瘤
我是Annya,今年19歲。切爾諾貝爾核災難發生時,我還沒出生。不過,我的生命跟切爾諾貝爾核災難融為一體。這個災難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它是我的全部,甚至是我的身分——Certificate no. 000358——這是我的代號。這個身分讓我可以在醫院領免費藥物、免費乘搭公共汽車、在支付電費等項目上得到半價優惠。
我的健康只在我活在世上的頭4年是正常的。4歲那年,我開始突然無原無故暈倒、甚至不省人事。醫生在我腦裏發現腫瘤。雖然腫瘤後來被切除,但我的健康就沒有再恢復過來。
當我精神好的時候,老師會來我的家跟我上課。筆記簿記下了我學到的知識﹕「我們的國家擁有豐富的資源,甚中以油、食鹽以及石灰岩的資源最多。」接,學習停一星期,我又再寫﹕「俄羅斯的科學家Mendeleev創造了化學的元素周期表。」過後,本子就沒有再被寫下什麼,因為我進醫院了。由於我呼吸不良,在深切治療部待了十幾天。
每天晚上,我媽媽沒法子一覺睡至天明。因為她要每15分鐘起一次,幫我在上翻一翻身,以免我背脊的肌肉腐爛。跟我同齡的青年人,大多都出外耍樂、上課讀書。但我每天可以做的,就只有睡,和哭。
關於我疾病源頭,醫生也沒法子追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我爸爸曾住在一條遭切爾諾貝爾核輻射嚴重污染的村莊裏。
核輻射會禍延下一代。根據切爾諾貝爾核意外的經驗,核電廠雖在1986年爆炸,距今20多年,但當地發現當時受污染的人的下一代亦患上癌症。至於第二代生下的第三代人會否受影響,則有待時間證明。
25年來都在喝輻射奶
Lyudmila,切爾諾貝爾核災難倖存者。
意外發生後,我就搬到Rogin村莊。每天,我的早餐桌上什麼都齊備,獨欠新鮮牛奶。這條村莊本來是用作安置核輻射污染村莊的居民,不過最後也同樣被污染。這裏的樹林,被政府掛上「輻射危險」的警告標誌,但我們還是迫不得已要走到林中採磨菇和黑莓來食用。
25年了,我們仍是日復一的要把新鮮的牛奶先注入鐵桶裏,再由有關當局拿走化驗。牛奶化驗後,若發現超標,也不會丟掉。當局會把仍存有輻射污染的牛奶跟普通牛奶混合,把「輻射牛奶」稀釋至「可接受輻射水平」,再送回來給我們飲用。
我有一個兒子。核災難發生時,他年紀很小。幾年後,醫生證實他患上血癌,只能再活上8至10年。今年已是他的第10年了。
結語﹕
2011年3月11日,日本發生有觀測紀錄以來規模最大的9級地震。地震除了帶來人命傷亡、奪命海嘯、家園破壞,還帶來重大的核泄漏危機。然而,當你回看歷史,這一切卻似曾相識。切爾諾貝爾跟日本的核災難,不約而同跟停電、冷卻系統有關;災難發生時,都有一群無名英雄,為著搶救反應堆火警、災後重建而甘願留在災區奮鬥。
他們最後都要承受輻射對身體帶來的永久傷害。與這些讓人心碎的故事平行發生的,還有幾個大國的言論﹕俄羅斯宣布未來興建數十座核電廠的計劃不會改變、美國政府亦宣稱仍會將核能作為發展美國能源計劃的一部分、更指目前對核能是否安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夾帶心碎和憤怒,我願以留守核反應堆搶救的消防員、工程人員、受輻射影響而終生傷殘的小孩子、每天喝輻射牛奶的村民為證,用這些實在的生命,跟這些政府、核電公司說一句﹕「核電並不安全!」
1986年4月26日,前蘇聯切爾諾貝爾核電廠四號反應堆爆炸,其後嚴重核泄漏,嚴重污染烏克蘭、白俄羅斯、俄羅斯地區,輻射污染雲層亦影響西方多個國家。
文 吳穎芝(於綠色和平工作,近日整理切爾諾貝爾的資料,找到大量受核災難影響的真實故事。現努力把這些血有肉的人生片段串連,讓人感受到核電的危險)
圖 綠色和平
編輯 楊泳森
- Nov 23 Wed 2011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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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要求資助巴士可以開窗
資助巴士可以開窗 2010-11-14
Sing Tao Daily
by 環保觸覺 Green Sense
特首剛發表的《施政報告》內提到政府政策的最終目標是全港使用零排放的巴士。這個終極目標是理想的,雖然我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實現,但現實是路邊的途人、清潔工人和候車乘客現時已每天忍受大量早期的歐盟空調巴士所排放的熱氣和廢氣,此情況在夏天及繁忙的街道如彌敦道和怡和街尤其嚴重,如何改善路邊的空氣質素已變得刻不容緩。
倡安裝催化還原器減廢
當巴士公司逐漸淘汰早期俗稱「熱狗」的舊式巴士,並換入密封式的空調巴士後,乘客可能感受到登入巴士便馬上清涼。然而我們發覺,十多年前路邊的氣溫是沒有今天那麼炎熱的,現時隨路邊有愈來愈多密封式的空調巴士行駛,不斷向街道噴出四十至五十度的熱氣,在路邊候車變得熱不可耐、叫苦連天。
我們同意政府在政策上鼓勵巴士公司改用混合動力巴士以減少耗油量,但路面上仍有大量的歐盟二期或三期巴士難以在短期內淘汰,我們認為政府除了建議為這些巴士安裝催化還原器以減少氮氧化物的排放之外,更應積極要求巴士公司把密封式的車窗設計更改為可開啟式車窗,以收節約燃料和減少熱氣排放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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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ctric Cars
Electric Car Conversion
Electric Car Conversion
英國內地巴士都可開窗
其實本會環保觸覺過往一直要求巴士公司考慮我們的建議,然而巴士公司卻以在開啟空調期間不希望乘客隨意打開車窗,以及在下雨時會弄濕車廂為由拒絕。如此想法,顯示巴士公司只重方便管理而不顧及候車乘客及路邊行人的感受,當然深層的真正原因是想無論冬天及夏天都收空調價,為的是賺到盡。
我們認為若空調巴士的車窗屬可開啟式的,不但在冬天可減省不必要的燃油浪費(空調佔耗油量百分三至八,視乎溫度),更可增加鮮風的流量以保障市民的健康,發生意外時更可第一時間打開窗戶逃生,因此開啟式車窗明顯是利多於弊的。事實上,內地不少城市及倫敦的空調巴士車窗都是可開啟式的,已證明該設計並非不可行。近日天氣涼快,筆者有幸所搭的巴士路仍間中有非空調巴士行走,每當等車的時候,所期盼的是來一架沒有空調的巴士,可以節省車費,小數怕長計。
另外,據筆者了解,環境局也一直很關注空調巴士過凍的問題,但運輸局是正式的對口單位,筆者多次向運輸局提出兩大訴求,包括規定巴士公司引入活窗空調巴,以及空調車廂溫度不應過低,但運輸局的態度是愛理不理。
我們強烈建議,政府若資助巴士公司使用更潔淨燃料,則應同時要求巴士公司引入可開啟式車窗的巴士,並優先行走鄉郊路,再作進一步的推廣,共同為改善路邊空氣質素盡一分力。
Support Openable Windows Buses
- Nov 23 Wed 2011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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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核電廠技師平井憲夫的瀝血控訴
前核電廠技師的瀝血控訴設施配管1級技士平井憲夫
(1997年1月因癌症逝世)
生前的最後吶喊。
我不是反核運動家。這20年來,我一直在核電廠工作。社會上有聽不完的擁核反核理論,但我只想在這裡告訴大家:「所謂的核電廠是這樣一回事。」大部份的人都不知道核電內部的實際情形。希望大家有耐心把這篇文章讀完。
Nuclear Power Myt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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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核電,跟各位所想的或許有點出入。在那裡,每天都有遭受放射線污染的工人,以及嚴重的岐視產生。
所謂核電,跟各位所想的或許有點出入。在那裡,每天都有遭受放射線污染的工人,以及嚴重的岐視產生。
我的專長,是負責大型化學工場的內部配管施工與維修。快30歲時,日本掀起了一陣核電建設的風潮。核電內部有錯綜複雜的配管,正好是我發揮專長的大好舞台。因此我被核電製造商挖角,長期擔任工程現場的監督人員,一晃眼就過了20年。
「安全」是紙上談兵
1995年1月發生阪神大地震。地震隔天我到了神戶,看到傾倒的新幹線與斷裂的高速公路。不禁發起一陣省思。因為這些公共建設實在與核電廠有太多相似點。大家或許認為,核電、新幹線、高速公路這些攸關人命的建設,平日應該受到政府嚴格控管。
但是看到倒下的高架支柱,不是混凝土裡夾雜著施工初期的定型木片,不然就是焊接處焊的亂七八糟。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呢?這不僅僅是施工單位的不用心,其實問題的本質,是我們都太過於注重「理論上的安全」了。
「素人造核電」
核電廠裡面,鐵絲掉進原子爐、工具掉進配管裡卡住的人為疏失可說是層出不窮。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工程現場裡「有真功夫的師父」實在是太少了。
不管核電設計有多完美,實際施工卻無法做到與原設計一模一樣。核電的藍圖,總是以技術頂尖的工人為絕對前提,做出不容一絲差錯的完美設計。但卻從來沒有人討論過,我們的現場人員到底有沒有這種能耐。
早期的工地,總是會叫經驗老道的老師父來做「班長」。他們比那些年輕的監督人員有經驗,並注重名譽,不允許錯誤發生在自己手上。但現在,老師父已幾近凋零。建設公司在徵人廣告上以「經驗不拘」做為求才條件。
這些沒經驗的素人,不知道核能事故的可怕,也不知道自己負責的部位有多重要。東京電力的福島核電,曾因鐵絲掉進原子爐,差點發生席捲世界的重大事故。把鐵絲弄掉的工人知道自己犯了錯,卻完全無法想像這個錯會造成如此可怕的事故。這就是現在核電現場的實際狀況。
老師父一個接一個退休了。建商也查覺到這件事。因此把工程圖盡量分割簡化,做出連菜鳥也看的懂的製造手冊。菜鳥們在現場有如堆積木般地組裝各種零件。他們不知道現在到底在作什麼,也不能理解這個部份有什麼重要性。這就是核電廠事故頻傳的原因之一。
核電廠因為有幅射的危險性,很難在現場培育人材。
電廠的作業現場既暗又熱,又必須穿戴防護衣罩,作業員彼此無法直接做語言溝通,這該怎麼把技術傳給新人呢?更何況技術越好的師父,就代表他進入高汙染區的頻率越高。他們很快就會超過規定的放射能曝晒量,無法再進核電廠作業。所以菜鳥工才會越來越多。
再舉配管的焊接師父來說吧!專業的焊接工,通常年過三十後眼睛就會不堪使用,無法完成一些細膩的工作。所以需要許多細膩作業的石油廠就不會再雇用這些工人。這些人為了生計,只好去願意雇用他們的核電廠工作。
大家或許都會錯意了。以為核電廠是多麼高科技的先端產物。核電不像各位想的這麼高級。這些菜鳥做的核電廠,日後必會為我們帶來無窮的災難。
「徒有虛名的檢查官」
好,或許有人會說就算核電真的都是素人蓋的,那好好監督它總行了吧。我想跟各位說明,監督系統才是核電更大的問題。
真正的檢查,是檢查官指出有問題的部分說:「你這裡焊接黏的不好,來,我來教你怎麼黏。」這樣才叫檢查。但檢查官通常都沒有真功夫。他們只會讀著整理完善的報告書,聽著建商的精彩報告,看著漂漂亮亮的場地,表面沒什麼大問題就判定合格。
這就是核電監督的真相。
以前在外演講時,曾經有一位技術官員在場告白:「說來很慚愧。我們的部門害怕去核電檢查會遭幅射污染,所以從不派自己人去現場檢查。總是找些農業部的職員去監督。昨天在教人養蠶、養魚的人,隔天就被派去當核電檢查官了。福井縣美濱核電廠的檢查總長,在上任之前是個負責檢查稻米的。」
這些由素人發出運轉許可的核電,真的能信賴嗎?
東京電力的福島核電廠發生緊急爐心冷卻系統(ECCS)的重大事故時,負責監督該座核電的檢查總長竟然透過隔天的報紙才知道這件事。這件事還被媒體以「核電重大事故,檢查官被矇在鼓裡」為標題大肆報導。
其實也不能怪電力公司。在十萬火急的事故現場,排除事故都來不及了,誰還有空去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三歲小孩說明現在的狀況呢?所以他們不會把檢查官放進現場,所以官員永遠是狀況外。
檢查官不說OK,工程就無法進行。他們什麼都不懂,只懂的看表面,卻又擁有太大權限。我還在職的時候,就一直呼籲政府必須組織一個完全獨立的第三者機關,找些有真功夫的配管或機械組裝的老師父來當檢查官,他們一眼就能看穿哪裡有焊接不良或偷工減料。但是講了再講,政府的政策卻依然沒有改變。
「定期保養也是素人」
核能機組每運轉一年,就必須停機做定期保養。因為原子爐會產生高達150的氣壓,攝氏300度的蒸氣及熱水,這些熱水氣會使配管的管壁或汽門嚴重磨耗。因此必須定期更換。但這些作業卻使工人遭受幅射污染。
核電廠插入燃料棒後,只消運轉一次,內部就會充滿放射性物質。進入現場時,工人必須脫掉所有的衣物,換上防護衣才能進場。防護衣的作用並不是保護工人,而是確保放射線不被帶出核電廠。
因為測量工人身體幅射劑量的儀器竟是佩戴在防護衣裡面,而不是外面!
包圍在重重護具底下的工人們,必須在畏懼輻射污染的高度心理壓力下工作。在這種環境下絕對無法維持好的作業品質。
就拿最最基本的鎖螺絲來講;我在作業前一定會告誡工人:「鎖對角才會緊,輻射才不會外洩。」但是他們的工作場域是布滿輻射的高度危險區,進去以後不消幾分鐘,佩帶在身上的輻射測量儀就會發出高分貝的響鈴,警告工人必須立刻退場。
在進入現場前,我們雖會告知工人今天這個區域能待幾分鐘。但是現場並沒有時鐘,工人也因為輻射污染問題,無法自行攜帶手錶進去。大家都想在警鈴響起前趕快離開。
整個心就掛念著現在到底過了幾分鐘?警鈴是不是要響了?管他什麼螺絲要鎖對角,反正有鎖上去就好了。人在這種環境下絕對無法精確工作,但你想這會帶來什麼後果呢?
「放射能被直接排入大海」
核電的定期保養大都在冬季。保養結束後,幾十噸的放射性廢水會被直接排入大海。
而在平常運轉時,也會有每分鐘數十噸單位的大量廢熱水被排進海洋。但政府或電力公司卻總是滿口保證核電絕對安全,久而久之國民也對核電造成的環境影響變的莫不關心。
工人穿過的防護衣必須用水清洗,這些廢水皆全數排入大海。排水口的放射線值高的不像話,而漁民卻在那附近養魚。如果我們不正視這個問題,放任核電廠越蓋越多的話,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體內的幅射污染最可怕」
核島區內的所有東西都是放射性物質。每個物質都會釋放傷害人體的放射能,當然連灰塵也不例外。
如果是身體表面沾上放射性物質,沖洗乾淨就沒事。但如果是經由口鼻吸入體內的話,將對人體帶來數倍的危險性。負責打掃核島區的清潔工,通常是最高危險群。
進入體內的放射性物質,通常在3至5天內會隨著汗水或小便排出身體。但這些物質在體內循環的過程會對人體帶來打擊;更何況它們並不會百分之百排出體外。長年累積下來的放射能將會帶來疾病。
有去參觀過核能設施的人,應該都看過核電內部打掃的一塵不染的情形。電力公司的職員總是得意的說:「核電廠既漂亮又乾淨!」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放任灰塵飛散的話可是會擴大幅射污染呀!
我遭受了100次以上的體內幅射污染,最後得了癌症。我曾經畏懼即將到來的死亡。但我的母親鼓勵我,沒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因此我決定在死前站出來,把我知道的真相全部公諸於世。
「截然不同的作業環境」
放射能無論有多微量,都會長期累積在人體。但所謂的放射線健康管理,卻規定一年的曝晒量不超過50mSv就好。這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因為我們依據這個量除以365天,算出一天可被曝晒的劑量。按照這個算法,核島區內的一些高污染區,一天只能進去5到7分鐘。但這麼短的時間根本無法完成工作。
所以我們會要求工人一口氣曝晒三個禮拜到一個月的量,以順利完成工作。我們根本沒料到這短短的十幾二十分,會為我們帶來白血病或癌症等疾病。電力公司完全不告訴我們這些事情。
還記得有一次,運轉中的核電機組裡有一根螺絲鬆了。核電運轉中排出的輻射量相當驚人。為了鎖這根螺絲,我們準備了三十個人。這三十人在離螺絲七公尺遠的地方一字排開,聽到「預備,跑!」的號令後輪番衝上去鎖,一到那裡只要數三下,計量器的警鈴就會嗶嗶響起。
時間實在太過緊迫,甚至有人衝上去後找不到扳手警鈴就響了。這個螺絲才鎖三轉,就已經花費了160人次的人力,400萬日幣的費用。
或許有人會覺得奇怪,為什麼不把核電廠停起來修理?因為核電只要停一天就會帶來上億元的損失。電力公司才不會做這種虧本的事。在企業眼中,金錢比人命重要。
長達五小時的「絕對安全」教育
第一次在核電廠上班的工人,必須接受約五小時的放射線管理課程。這個課程最大的目的就是解除內心的不安。他們絕不會說核電廠到底有多危險,只會一再強調有政府嚴格管理,一切安心這些話。
「社會上有一些反核份子很愛說輻射會帶來白血病或癌症等疾病,但那全部都是謊言,那些人都是騙子。你只要遵守政府的規定就不會有問題。」諸如此類的洗腦教育將持續約五小時。
當然不只限於核電內部,電力公司也常在社區內推廣這種「核電絕對安全」的教育。他們有時邀請有名人來演講,有時透過料理教室等等的文化活動宣傳,有時是把圖文並茂的精美文宣夾報。久而久之人們慢慢就會被洗腦,變成只會擔心「沒了核電,我們將無電可用」。
這二十年來,我以現場負責人的身分,為新進員工執行這個更勝於奧姆真理教的洗腦教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
核電工人總是對核電安全自信滿滿,就算身體狀況變差,也不認為與核電有關。
因為他們從不知道放射能的真正恐怖。每個工人,每一天都持續遭受輻射污染。而負責人的任務就是隱瞞這些事情,不讓本人或外界知道這些資訊。
我長年從事這種工作,壓力日積月累,只能依賴酒精慰藉,而且每晚越喝越兇。我也常捫心自問,自己到底為了誰,為了什麼,每天要過這種充滿謊言的日子?一晃眼過了20年,終於連自己的身體也被輻射侵蝕的破碎不堪。
「核電廠出事時,誰要去救?」
有一次,東京電力的福島核電廠內,有一名工人不慎割破額頭大量失血。因為情況危急,非馬上送醫不可。慌忙的電力公司職員立刻叫來救護車,卻忘記他剛從高污染區出來,全身上下都是放射能,連防護衣都沒脫。
趕來急救的醫護人員也缺乏知識,不做任何清洗就把病人直接送往醫院。結果所有接觸到他的醫生、護士都受到輻射污染,連救護車、病床等東西也不例外。整個村落差點陷入大恐慌。
大家看到重傷病患時會下意識地去搶救,無色無臭無味的放射能容易被人忽略。光是一個人就搞的天翻地覆了。如果核電廠發生大事故,大批居民遭到輻射污染時,誰要去救他們?這絕不是別人家的事,而是全國國民必須共同思考的問題。
「令人震驚的美濱核電廠事故」
核電事故往往被有意無意的忽略。大家都知道三浬島跟車諾比事件,卻不知道日本一直持續發生重大核安事故。
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1991年發生在關西電力美濱核電廠的細管破碎事故。原子爐中含有放射性的冷卻水,因為細小的配管破碎而外洩到海裡,只差0.7秒,失去冷卻的原子爐就要像車諾比一樣暴衝了。
幸好值班的是個老經驗的職員,他當機立斷,手動開啟ECCS(緊急爐心冷卻裝置),避免了一場大慘劇。要知道,ECCS是核電廠的最後一道防線。使用ECCS系統阻擋下來的美濱核電廠事故,可說是一台載著日本一億人口的大巴士,在高速公路以一百公里以上的速度狂奔,踩煞車也不靈,拉手煞車也擋不住,最後撞上懸崖才總算把車子停下來的一場大事故。
我只能說日本人,喔不,是世界上的人們太幸運了。
最後調查時才發現,原來是一組零件在事故發生時未能及時插入機組,導致原子爐在高溫攀升的情形下沒有自動停機。這是施工上的失誤。但卻從來沒有人發現,這座已運轉二十年以上的機組擁有這個致命缺失。
這也代表當初建設時根本沒按照原設計施工。太長的就切掉,太短的就硬拉,這些設計師意料不到的事情,卻在工程現場理所當然的發生,也導致核電事故層出不窮。
「文殊試驗爐的大事故」
使用全鈽的高速增殖試驗爐─文殊(Monjyu),在1995年發生液態鈉外洩火災的重大事故。(譯註:高速增殖爐使用鈽做為核燃料。鈽為核分裂時產生之放射性物質,不存在於自然界,具猛毒致癌性。其原子分裂時能產生巨大能量,故適用於製作核子彈。普通的核電廠已純水做冷卻液,但高速增殖爐卻必須使用危險性極高的液態鈉才能達到冷卻效果。文殊爐在該事故發生後停擺了約15年。雖於2010年成功重啟試運轉。卻在稍後發生原子爐內上方的巨大零件脫落,直擊爐心的事故。因為爐內已受高度輻射污染,取出該脫落零件可說是難上加難。爐心內部的損傷情形也無法掌握,該爐至今前途未卜。)
這不是該爐第一次發生事故。其實從施工期開始,就一直事故頻傳。因為所長跟現場監工、裡面的師父都是我以前的手下,發生什麼事情都會找我商量。我雖然已經辭職了,卻又害怕核電出事會造成無法彌補的慘劇,結果在施工時期前後跑了六趟文殊爐。
有一次他們打電話來說:「有一根配管無論如何就是裝不下去,可不可以請你來看看。」一去後發現該配管完全符合原設計尺寸,周圍的零件也都安裝的好好的,卻怎麼也裝不進去。
後來想了一陣子才恍然大悟。文殊爐由日立、東芝、三菱、富士電機等廠商共同設計,而每家廠商的規格不同。打開設計圖後可以發現,日立的設計圖把0.5mm以下的單位無條件捨去,而東芝和三菱卻是無條件進入,雖說是小小的0.5mm,幾百個地方加起來卻會變成相當大的誤差。
這就是為什麼明明照著圖面施工,卻怎麼也做不好的道理。最後沒辦法,只好叫他們全部重做。畢竟這座原子爐背負著日本國的威名,花點錢是必要的對吧?
這座拼裝式的原子爐,會發生事故可說是理所當然。反倒是沒出事的話還比較不可思議。但是政府卻一再淡化事故的嚴重性。甚至把一些事故稱為「現象」。
有一次發生事故,電力公司在縣議會報告時,又不改陋習地說:「關於這次的現象…」,我氣的在台下對著縣議員大喊:「什麼現象?這個叫事故!事故!」在這種政府的領導之下,也難怪國民對核電的危機感越來越低。
「日本的鈽變成法國核武?」
尚無能力做核燃料再處理的日本把用畢核燃料送到法國處理,提煉出具高度危險性的鈽。預計在文殊爐使用的鈽為1.4噸,而長崎核爆的那顆原子彈卻僅含鈽8公斤。請各位想想,文殊的鈽能做多少顆原子彈?
大部分的日本人都不知道,1995年,法國把這些來自日本的鈽挪用去南太平洋做核爆試驗。
也有更多人不知道,再處理費用是法日兩國交易額的第二大項目。日本身為世界上唯一一個遭受核爆侵襲的國家,口口聲聲高喊反對核武,卻允許自國的核廢料變成核武,為大溪地的人民帶來輻射災難。
美、英、德各國都早已因安全考量及經濟問題,中止所有的高速增殖爐研究計畫。其中德國更是把已經建設好的原子爐改建成遊樂園,為當地帶來新氣象。世界各國都認為鈽不能拿來發電,卻只有日本仍堅持繼續開發文殊爐。
為什麼日本要這麼固執?因為這個國家的政府缺乏中止一項錯誤政策的勇氣。就拿核能政策全體來說,日本在剛開始發展核電時就一直沒有前瞻性的計畫,到現在過了幾十年,連廢棄物要丟哪都還不知道。
而年輕人也漸漸地不再願意學者核工技術,造成人材嚴重斷層。
曾任原子力局長的島村武久,在退休後寫了一本名為「原子力講義」的書說:「日本政府的核能政策只不過是在自圓其說。其實根本沒有電力不足的問題。
不敢明言拒絕美國的日本一口氣蓋了太多核電廠,搞的自己手上屯積了一堆鈾跟鈽,不知該如何是好。世界各國都在懷疑日本是不是想搞核武。政府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只有不得不蓋更多核電廠來消費這些燙手山芋。」這就是日本這個國家真正的面孔。
「無法廢爐也無法拆除的核電廠」
日本國內有許多老舊的核電廠,政府卻不知道處理方式,只能任由它們繼續運轉下去。原來充滿放射能的核電不是想關就能關,想拆就能拆。
位於神奈川縣的武藏工業大學裡面有一座100瓦的原子試驗爐。因為老舊不堪,造成輻射外漏而被停用。結果計算出來的修理費用是20億日幣,廢爐則要花上60億日幣,超過大學一整年的預算。現在校方也只好把它放在那裡,等放射能衰退後才能著手整理了。
普通的商業原子爐大都高達100萬瓦。真是令人莫可奈何。
「『關閉』,監視、管理」
為什麼原子爐無法輕易廢爐或拆除?因為核電機組內充滿大量的水蒸氣及冷卻水,如果停機後放著不管,水氣馬上會使機件生鏽,接著使金屬產生破洞,排放出放射能。
核電廠只要插入核燃料棒運轉過一次,整座核電廠就會變成一個大型放射性物體。廢爐、拆除,談何容易?就算是放機器人進去作業,它也會馬上因為放射能而短路。
世界上有許多先進國家「關閉」國內核電廠。因為他們無法廢爐、拆除。只能「關閉」。所謂關閉核電廠,就是把發電機關掉,取出核燃料棒。但真正的重頭戲從這裡開始。
為了不讓機組內部的機件生鏽,造成輻射外洩。就算不再發電,也必須把水導入系統,維持機械運轉。
當水壓造成配管磨損,或者零件毀損時也必須補修,以免輻射外漏。這些作業必須持續到核電內部的放射能完全衰退為止。
電力公司真的會完善管理這些毫無經濟效益的廢核電廠嗎?他們重來不思考老舊核電廠的處理方式,只會一昧計畫增設新的核電廠。
我不得不說這個國家真是瘋狂。日本國內即將到達年限的核電機組有幾十座。會為這些核電的去向感到恐懼的,難道只有我嗎?
「無去無從的放射性廢棄物」
核電廠運轉後,每天都會不斷地產生放射性廢棄物。這其中有所謂的低階核廢料,名稱雖為低階,但其中也有待在核廢桶旁五小時就有生命危險的劇毒物質。一開始電力公司還把低階核廢料丟進海底。
我在茨城縣東海核電廠上班時,那裡的業者就是把核廢料桶載上卡車,運到船上,最後丟進千葉外海。我常常想,這些鐵桶丟入海裡後應該不到一年就會鏽蝕。裡面的核廢料不知道變怎樣了?附近的魚不知道會變怎樣?
現在,日本把低階核廢全部拿去青森縣的六所村核燃基地存放。政府預計在那裡埋300萬桶核廢料,管理300年。但是誰能預料300年後這些鐵桶會變怎樣?300年後管理這些廢棄物的業者還存在嗎?
另外一種是高階核廢料,也就是用過的核燃料棒,經過再處理過程抽取出鈽之後剩餘的放射性廢棄物。這些高階核廢料(液態)必須與玻璃一起固化,並封閉在堅固的金屬容器裡。
人類只要站在容器旁兩分鐘就會死亡。接著必須冷卻這些持續散發高熱的核廢料30至50年。等溫度降低後再把它埋入幾百公尺深的地底,存放1萬年以上!也難怪世界各國都找不到高階核廢的最終存放場。
至於核電廠本身,在停機後也將變為一龐大的放射性廢棄物。如果想把核電拆除,就等於將出現高達數萬噸的放射性廢材。我們連一般的產業廢棄物都不知道要丟哪裡了,這些核廢料到底該怎麼辦?
我在北海道演講時,曾提到核廢料必須管理50年,300年等等。那時有一個國中的小女生舉手發言:「你說什麼50年,300年這些話。結果做這些事的不是你們這些大人,全部都要我們,或是我們的孩子、孫子去做!我討厭這樣!」在場的大人,頓時啞口無言。
「身受輻射污染恐懼與歧視的居民」
「核電廠不會造成任何輻射污染」。這個謊言已經重複了幾十年。而如今,越來越多的證據讓核電集團無法再說謊下去。
核電廠的高聳排氣管,一天24個小時持續排出放射能氣體。周圍的居民每天都遭到輻射污染。
我曾經收過一名23歲女性的來信。她說:「我離開鄉下去東京就職。後來遇到好對象,連婚都訂了。他卻忽然提說要分手。他說他很喜歡我,也很想跟我在一起。但是他的父母告訴他,我是在福井縣敦賀那邊長大,那裡有很多核電廠,聽說住核電廠附近的人生小孩容易得白血病,他們怕自己的孫子也這樣,所以不准我們結婚。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壞事,要受到這樣對待呢?
請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你自己的孩子跟核電廠附近的居民談戀愛,你能衷心地祝福他們嗎?核電廠衍生出來的歧視就在我們週遭。擔心核電發生事故是一回事,就算不出事,這種歧視也會隨時蔓延在人們的意識裡。所以我厭惡核電,核能破壞的不只是環境,它連人的心也一起粉碎。」
最後我想說一件令我震驚許久的事情。這是我在北海道的泊核電廠附近的共和町演講時發生的事。今天講的話大家可以通通忘記,但請千萬記住接下來我要說的。
那一天的演講是在晚上舉辦,會場來了約三百人。有為人父母的,也有學校老師,連國中、高中生也來了。演講結束後我請聽眾發問,這時,有一個國二的女生邊流淚邊把手舉了起來:
「今天晚上聚集在這裡的大人們,全部都是裝著好人面孔的偽善者!我今天會來,就是要來看看你們這些大人到底長什麼嘴臉。特別是會來這種聚會的大人,你們平常最愛討論一些農藥問題、高爾夫球場問題、核電問題。說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孩子,說什麼你們努力在搞運動。
我住在核電廠附近的共和町,24小時都受到輻射污染。我看過書上寫,核電廠及英國的核燃料再處理工廠附近的小孩罹患白血病的機率很高。我是個女孩子,長大後想要結婚生小孩,你們說說,我以後生小孩沒問題嗎?」她邊哭邊說,在場的大人卻誰也答不出話。
「你們都說核電廠很可怕,那為什麼要等到核電廠都蓋好運轉了才在這邊告訴我們這些事?為什麼當初施工時不去拼命把它擋下來?現在泊電廠的二號機都已經開始運轉了,你們這些大人到底在幹什麼?就算沒電可用,我也討厭核能發電!」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今天在這裡辦活動有什麼意義?如果我是大人,自己有小孩的話,我一定拼上這條命也要去把核電廠擋下來。」
「現在二號機也開始運轉了,我將遭到雙倍的輻射污染,但我不打算逃離自己的故鄉。」
這時我問:「妳有跟媽媽或老師講過妳的煩惱嗎?」她說:「我媽媽跟老師今天都在現場,但我沒跟她們講過。班上的女生都在談這個話題,我們都害怕自己將來結不了婚,生不了小孩。」